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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们聚会。该日是某一个离婚十周年,她越活越精彩越快活。是另一个离婚半年多,她终于发现一个人的好处,可以一个人去看海,一个人去泡温泉,一个人去听音乐会,一个人去健身房游泳……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偶有陪伴,也并不长久——最长久的,我回忆起来,居然来自一个我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人,在带来伤害的同时也带来过很多温暖。又或者这陪伴,有地域的阻隔,最后终是不了了之。
但,倘若今日依然有人执着等待,或者捧着玫瑰和戒指恳请我嫁给他,在没有发现两个人的生活比我一个人的精彩之前,我也未必会点头。也许,应该承认的是年岁渐长,能甘心付出的爱已经越来越少。我现在最爱的是我自己。
很久没有去电影院,下午一个人跑去看了MJ的《This Is It 》。在只有寥寥数人的诺大电影院里,为这个天生属于舞台的巨星感动哀悼。其实我并没有迷过他,记忆中关于他的印象只有那几首关于环保和反战的我曾经喜欢过的歌。但当看到他的舞步时,也想起年少时候和TT编舞的时候学过他那些经典的动作,在一台三用机的伴奏下跳得很起劲。也还记得他童年时候唱过一首《Music And Me》非常好听。
这样基本与外界隔绝的日子,使我的悲喜也滞后几分。要做到不以物喜很容易,但要做到不以己悲却很难。
走路去馆子听了张诠的专场《四季如歌》。故乡是甘肃的他唱的黄河、塞上带着我刚刚游历过的亲切。不过也许是他久居丽江,他的歌里少了几分西北的粗犷,而多了几分南方的纤细。
和贵贵去做午夜的节目,有人在说我“坏话”,我说,“哼,不和他们一般见识……”结果,这句话不小心传到了节目里……节目后,我陪他编第二天节目要用的歌,编进了《单身情歌》……
听说有人为我的失业忧愁,觉得我很可怜,要帮我找工作糊口。又有人要照顾我,把他公司的某个项目让我去投标……
我不想解释或者说明什么,总之,我最近吃得香睡得好,过得好极了。
记得2002年秋天去浙江看大宝,之前她被我“威胁”:如果我去看你,你必须给我找几个帅哥列队欢迎我,陪我吃喝玩乐……结果她真的做到了,不过帅哥只有一个,她又拉上她弟弟凑数,于是那一年的光棍节我和两个80后的小弟弟一起度过。黄昏的时候,大宝找的富二代小弟弟开着车把从郭洞、俞源村游荡回到武义县城的我接上,去一家著名的馆子吃了一顿很美味的晚餐,我们还喝了点小酒。贴出来共享一下,听听MJ的《You Are Not Alone》,祝依然是一个人的朋友们快活不知时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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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能要求所有的人懂你,但有些话听了之后,的确如刺在喉。
有一人这么说我——
“你的文字是写得好,不过现在像你这样的写手太多了,你不可能出名的,你没有机会……”
我答,一,我不是写手;二,我并不想成名。
又有一人评价我——
“你终于有仁爱之心了……”
我没有回答。有人替我回答,“她一直有仁爱之心,只不过你没有发现。”
很可惜,这两个都是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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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旅行是一个人走。偶尔有伴的旅程,散了就散了。因为彼此不问来历年纪,旁观别人总是好玩——或者别人也这么看我。旅途其实是最能看出一个人之本质,哪怕是日常熟稔的人。我记得有人说过,要不要和一个人结婚,可以先和他(她)去旅行一次。很多年前,我喜欢的吴倩莲在和庹宗华恋爱多年后,结婚前去旅行,旅行结束就分手了。这么多年,她就一直一个人跑到非洲等等荒远的地方……
选择旅伴是没有道理可言的,现实生活的好友有时放不下身份地位放不下他的奔驰宝马,要住五星级酒店要天天可以洗热水澡,不能在路边肮脏小店吃饭;有的没有主见,有的则太有主见一意孤行;有的要享受,不能和我徒步去;有的体力不支,需要我分心照顾;有的呢,他(她)的自私小气只有在这种情境下才显露无疑。
但旅行中结识的朋友也是真正投缘投契的朋友。而大部分,后来彼此相忘。
记得那一晚,从沙漠出来,半日行车到甘肃张掖,每个人又脏又累,都有回到人间的感叹。终于可以洗个热水澡,可以在张掖最高星级——四星级酒店宽大的客房里,把自己放进柔软的沙发中。沉重的高帮登山靴不想再穿了,保暖快干袜和冲锋裤里层的扣子在脚踝处勒出了印痕……
那一晚,我搬过书桌前的椅子,把双脚抬高。窗外,是西北黄昏灰蒙蒙的天色。夜里,有旅伴携昂贵的金骏眉来房里泡茶,看着我放腿的那把椅子,说,原来你是这般懂得享受……
在该刹那,突然怀念一个被我抛离的曾经的旅伴。
那次长途徒步后,也是到了繁华的城市休整。在青年旅舍里,他为我拿过拖鞋,搬过椅子,让我抬高双腿,因为知道我的双腿容易浮肿,尤其是在连续多日的远距离跋涉之后……
也不是没有好回忆的,可惜有的人只美好在当时当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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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坐在窗前喝红茶,吃我半夜打发柠檬奶油铺成的抹茶和海绵蛋糕,听听我最爱的KKV系列唱片,和来住两日的郭姑娘说说话。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年之中最好的时光了。
立冬日,出门混了一天。见了几个久未见的老友。下午茶之后吃了牛肉小火锅。临时有老哥送了《两只狗的生活意见》的话剧票来,于是我约上C又去文艺了一回。
话剧很不错。但我发现,这场话剧纯属体力活啊,演出两只狗的演员不仅要上窜下跳唱歌弹吉他打架子鼓,还得在地上爬来爬去,不时串下台来逗观众,脸上的表情因为太夸张估计也不轻松。
C又请我去哈根达斯,我吃了好大一份蒙地卡罗……接着抱着车后箱那箱很贵很好的五常大米回家了……
加菲猫说得很对:减肥永远是明天的事。
还有,我变成大卷毛了。头发长了,自然卷的头发真是不听话,被好几个人说是乱草一堆,索性烫得更卷,这样乱发一头,也就没什么好嫌弃的了,而且冬天睡懒觉后从被窝钻出来也不用洗完头才能出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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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贵贵说,我喜欢你那个时候的文字,写那些电影音乐情书的时候,还很热情纯真。我无事时还会翻出来读读。不像现在动不动就说自己老了啊……
我回答,那是至少五年前写的,一个人上了三十岁后,心境怎么可能一样呢。
夜里,我在回家的路上就想,这五年,我都经历了什么呢?
但我的心境的确已经自觉非常老了。
我感觉,我现在重新进入一个对人的认识阶段,但又不是之前的自我安慰和躲避交流。
我深深知道人性的弱点,许多际遇使我对人的信任降到极低。
有一天,F对我说,不要什么都不计较……
也许,正是我一直的不计较,才把自己折腾到一个没有退路的田地。
想起上次和很久的粲然小朋友在一个海边咖啡馆午饭,分手后她写短信给我,“不要什么都装作不在意……”我坐在出租车上,突然很想流眼泪。
所以,我现在会认定有一些人一些事情,我永远不会原谅。遇到我真的讨厌的人,我当他(她)是透明,何必伪装笑脸打哈哈。
对新的选择还在犹疑中,这也是年纪大的原因吧。但在我最喜欢的秋天,我心情向来很好。读书,织毛衣,走路出门,去书店,馆子,和愿意见见的朋友吃饭咖啡或者下午茶,我喜欢这样得过且过的养秋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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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错过了喜欢的张大春的讲座,今天就想去听听梁文道的。说实话,他的书我看得少,而且时评么我不喜欢看。想去听的原因主要是我之前看过采访他的一篇文,写的是他信仰佛教之后的一些看法以及想法,我觉得很好,二是他要讲的是“阅读的寂寞与虚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好几天没出门了,于是就早点去图书馆看书。晚上7点的讲座,我想6点50分再挪到隔壁来得及吧。谁知道,一个容纳大几百人的讲堂里满满的全是人,连走廊上也是人。据说6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座无虚席了。在大风吹的降温夜,我也不想站在走廊里扮粉丝,于是转头去超市给自己买好吃的了。
阿L先生说,厦门的书店基本亏损,所以我很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人读书,但我我显然不应该再当文青了。
老板都来检查工作了,老板娘还是得吆喝一下。去第六晚淘宝店买唱片的朋友呢,可以给我留个言或者写个MAIL给我,我会给你们写2010苏西版的新年明信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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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重逢,她突然间明白了,原来当年是她误会了他。
她倔强负气头也不回地走开,没想到最后错过一生。
他也许永远不明白,她曾经那样沉默地长久地爱过他。
可是,如今的她也理解他的苦衷,能够重新开始是多么幸福的事。
虽然她留在旧地,但内心里亦已经过重生,那是自新与自救。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看看彼此的生活皆平安平静,已经足够好,是命运最大的恩赐。
这支歌从少年时代听啊唱啊到现在,最爱的版本是老李在他的《理性与感性》演唱会上唱的,那是经历过风霜雨雪后最平静快乐的歌声,不似早先有点声嘶力竭的故做深沉。这份平静,少年时代如何能懂?
某一年冬天,我告别那个时候的爱人,告别今生第一份为爱而生的伤害,唱了这支歌给他。我记得有一年我的生日,他送了这支歌给我。
但彼时的告别,分明带着怨恨,哪似今日真正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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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自北飞来。早起去买菜,满足他2009年的一个愿望:做顿饭给他吃。——2009年的第一天,我在深圳观谰湖高尔夫的酒店里独自守岁,他的短信说希望2009年吃一顿我做的饭,卖我写的书。
“卖我写的书”这个愿望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我不知道何年何月能让他完成。而做顿饭给他吃说起来是件小事,但一南一北,相见本属不易,一年中偶有一两次或者我去北,或者他来南,但总因为他事务繁忙,有时又因为我出门远游去,亦很难实现。
一顿简单的家常饭菜,我做了招牌红烧肉,也煲了老鸭汤——原本想要煲个润肺清音的汤给这个老烟枪,可惜准备仓促,附近药店没有卖我要的两味中药材,百合菌菇肉片,还有炒干豆角。
但吃饭喝茶时候的话题竟然基本上是养生。他笑着说,哎,怎么现在都聊这个了呢。
是我们都老了吧。都已届中年,身体也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开始知道要爱惜自己了。
我呢,吃素一周,除了和女友在馆子小聚吃了点牛柳蛋包饭,以及昨儿在外修电脑跑来跑去,午饭只得在路边小店解决外,每日午晚二餐都是严格的少油少盐素食进行曲,感觉肠胃清爽舒服,过敏基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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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在馆子和小恒自己动手,拆硬盘,装硬盘,万幸的是我的文件资料一个都没少的被我复制回来了。也谢谢大家的关心:)
好象出一次远门把我的力气费尽了一样,很懒得干活。去布艺市场挑了布,要做手工活啦——给几个朋友的圣诞礼物吧。前些日子给自己织了件军绿色的披肩,又开始织我这辈子的第二条温暖牌围巾了,要送给一直陪伴照顾爱护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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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没有电脑的日子。
电脑突然进不了系统。拿去维修,说是硬盘坏了。数据未必能找回来。华硕售后服务的人说,数据修复很贵,我们不提供这种服务,如果你拿去外面修复,硬盘就不能再保修。天啊,我用过东芝、戴尔、宏基的笔记本,从来没有遇到这个问题,何况这台笔记本买来只有5个月。售后的人轻描淡写地说,硬盘坏掉是常有的事。我发誓以后再不买华硕的任何东西。
可是,我的书稿、另一个拟定的写作计划,最重要的是这一趟进额济纳、沙漠、祁连山、河西走廊的所有图片都刚刚整理到电脑里,我都还没来得及备份到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硬盘上。
奇怪,我没有想死的心,也许是刚出行归来的好心情还在继续。就是想看游记的人哪,恐怕得失望了。要不,就为我的硬盘祈祷吧,祈祷明天我能找到人 ,想办法把里面的资料拷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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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到西安,和小卷毛电话。
“姑妈,你在哪里啊?”
“你猜一下……”
“我怎么知道?我又看不到……”
天啊,这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比我还厉害!
回的时候到西安,又和她电话。
“姑妈,你旅游好不好玩?”
“很好玩啊。你想不想来呀?”
“想哦,等以后火车通了,我就来厦门玩。”(她奶奶告诉她,坐火车就不晕车,因此她非常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姑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再下个月。”
“新房子盖很高了,你快回来吧。”
“我没那么快啊。”
“那我过生日你回来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我逗她。
“不知道啊。”
“你怎么这么苯啊,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
“是4月10号啊……”她赶紧回答。
“你在干什么啊?”我问她。
“我要睡觉了,明天早上我要早起去读书。”
“这么乖啊……”(可她奶奶告诉我,她为了上床到她自己的狗窝玩,就找借口要去睡觉了,才7点钟哪!她和我一样是夜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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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有史以来最晚抵达厦门的航班,凌晨0:15分。
带着一身羊骚味,因为这一路大部分睡觉的地方都是这味儿。
一称体重,乖乖,我胖了足足6斤!最令我绝望的是,因为一路都吃大发的羊肉——我真的不爱吃肉,可实在也没别的可吃的,我的过敏卷土重来——出发前在花时间和猪猪一家以及猪猪哥哥一家小聚,喝了点小酒,隔天发现自己脸上的疹子已经再度勃发,现在更严重了。同行的伙伴看到我电脑里以前的照片,说:哎,来错人了吧,我们要的是以前那个苏西……
老板娘看到我说,太难看了,你都毁容了,从认识你到现在就没见你这么难看过,快躲回家,把自己养好了再出来见人吧。
看看镜子里那个又黑又胖一脸红点点的丑女人,那,我打算闭关了,还得开始吃素。等我养好了再出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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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决定,谁知有新的挑拣突然出现在路口。是该拐弯走过去,还是应了命运的安排,勇敢走进去?
以为把选择权交给对方,就不会有选择的焦虑,带来的却是新的等待的无奈。
以为说了“NO”,就一了百了,谁知种种境况逼迫你最好说“YES”。
这一路风景都很好,心境平和快乐。那一夜睡在沙地里,睡袋里爬进来虫子。帐篷外星光灿烂,隔壁帐篷有蒙古人在唱动听的歌,我不到9点便躺下,闭着眼睛,等待天亮前起来去海子边的沙山看日出。
沙丘没有风来扬沙的时候,的确尘埃都没有。我静静坐在山脊上,望眼前绵延无际的沙海,那阴暗里温柔的光与影。想到这一切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原来我的每一次旅行,都似一场梦游。时间长或短而已,总会醒来。
我正努力学着做一个坚定的人,在诸多十字路口前。
那行李箱 留不低英国雾里花
柏林一幅墙 留得低只有是幼细的沙
情感比它坚固 只可带走芳华
消失了别要害怕
眼前雪山 难于将它放入我家
正如这感情 溶于身体里面会更潇洒
阳光带得走也 都蒸发出烟霞
捉得到又有用吗
是个护照 它不过是个护照 何必纪录一刹那梦游
是记念册 它不过是记念册 谁都纪念够
前事霎眼散落我身后
拥有出于当初没有 尘埃都没有
流浪世界来而复去都不沾污垢
镜头对焦 湖光山色也是镜花
我何必保存 人间风景拍卖最贵的画
留得起风光照 不可抱紧温泉
风光背后有代价
是个护照 它不过是个护照 何必纪录一刹那梦游
是记念册 它不过是记念册 谁都纪念够
前事霎眼散落我身后
拥有出于当初没有尘埃都没有
忘掉世界才能望透天高与地厚
在宇宙里 当一切在宇宙里昙花一现 铺满了地球
路过遇上 都不过路过遇上 曾相识便够
云雾每次散落我衣袖
转眼春风一吹望见尘埃都没有
从没那个你存在过心境都通透
——杨千嬅《我在桥上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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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奇心使我时常看看来到这里的IP地址。然后我看到有几个人抄我的文字,把我的一些句子整合一下,成为了自己的。还有的,一篇文章的头和尾都“引用”我的文,只是这“引用”没有任何说明。
说实话,这令我有几分不舒服。
更加不待见的事情来了,从去年开始,南京有一个叫“小资画报”的网络媒体,一直没有任何招呼地从我这里取文章,后来我又发现了被取文章的还有百合,百合的朋友浅草和张艺。
接着是更夸张的事情,有一篇不是我写的文,也署上了我的名——看看,在这里:http://www.fotoever.com/pictorial/Article.aspx?id=917&print=14&class=4。真是谢谢编辑大人您哪!
您一定是这里的常客,请千万别再这么抬举我了,好吗?













